阳光下,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手拿着钞票,一手拖着一个手持“DIVORCE(离婚)”纸条的女子,另一个男人则背着画夹转向了另一边,泪飞如雨———用“since、work、on the bed、can be hurt anywhere、the only way、still、till、and”8组英文统领着8格漫画,34岁的罗玉把自己来阳朔的原因,还有工作生活乃至老去后化作漓江边上一座山的梦想,都用手绘在了一本小小的速写本上。册子就扔在自己和朋友合开的“地球村客栈”一楼的酒吧里,前来住宿和喝酒的客人随手就能触到。
为了去巴西,还在大学读书的穆罕默德卖掉了欧米茄手表,而他终有所获,在分手那天,在诸宸由于本能的惊慌而逃跑到电梯里之前,他有一刹那拉住了这位新任世界青年冠军的手指。次日,诸宸在黑板上看到了一份对冠军的美好致意:在一颗被箭穿过的红心旁边,填着醒目的“Goodbye China!”红心下有一只高脚玻璃杯,接着流下的滴滴鲜血,落款是Qatar.性格温和、说话轻柔的诸宸在后来的几年中才意识到Qatar意味着什么。某个上午,她的朋友都颖的办公室电话响了三次,拿起来,却没有声音。第四次,对方终于开口了,是穆罕默德。都颖问,“你为什么不写信?”他回答说,“我在等待绿灯。”甚至当他在电话中说出“I love you”时,诸宸也只是做出了最有礼貌的回答,“谢谢”。尽管这一回答有着慌乱好笑的味道,但她非常清楚真正的原因:无论无何,Qatar意味着某种不可能。